我的初恋之《燕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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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燕飞来》《燕飞舞》《燕南飞》之
燕 飞 来
16岁那年，我初中毕业，虽考前因病住院大半月但中考成绩依然优异，却因志愿填报发生错误只能选择一所本地中专，这与我的初衷相差太远。在校园大门，我贮立了好一会儿。那时的我开始懂得了什么是命运的捉弄，并使我别无选择。
军训结束后乃至正式开课后的好几个月的时间内，我都叫不出几个同学的名字。我想那时的我是自闭的，孤僻的。我常会一个人到一安静的地方静坐。年少的无知让我学会了喝酒，也许那不能叫喝而是灌，不回家的周末多数时候的我是一醉汉，很多次都弄得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进寝室的。酒醒后的忏悔并不能阻止孤单日子里再一次灌酒的欲望。我想我现在的胃痛病与那时的放纵是不无关联的。
    在班上的一次文艺活动后，几个女孩的名字开始在男生寝室里传播。从他们口中我知道了那个无事在教室笑的最张狂的女孩叫燕。当时的我认为耳边出现的笑声对我而言是种极大的讽刺，所以也不屑于同学们评价她的美丽、活泼、单纯、可爱等等。现在回想起来在第一学年里我应该没与她说过话。
转眼就到了第二学年的下半年，在一次调位后她与我成了同桌。在课间或自习时间她很多话，发生在学校的或是她自己身上的、同学之间的都会成为她的话题。只是也许是我的淡漠，慢慢地她也很少主动地与我说话。她风格依然，每天活跃与同学之间，那招牌似的笑也会常在教室里响起。只是等坐到我身边，她会收敛，我不主动说话时她也尽量和我一样保持沉默。只是有时我也会从心底羡慕她，因为她看起来是青春的开朗的快乐的，而那似乎是我没拥有的。
我是懒散的，课桌上和课桌里总是很乱，她有意无意地会帮我收拾好，有时被我撞见会找着理由说要大检查什么的见我没在便帮我收拾。我的低落情绪好些时，也会和她说说话，讲讲自己或是一些笑话或是趣事之类的，也许她知道了我不太喜欢她那种笑法，所以她即使听我讲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时也会笑的含蓄多了。
很多次上课时我都不能想起那时常在想什么总会走神，望着老师的嘴在蠕动着，但我并不能听清楚在说什么。几次老师点我回答问题时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而且是在她用胳膊碰撞下我才会茫然的站起来，也总是会引起同学的一阵哄笑。而有一次当我无所谓的坐下时我无意地发现她望着我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泪花。那泪花里有一种哀怨、一种期待，而那极大地触动了我心中的一根弦。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观察她了，她有一头黑亮的长发，有时会自然的披着围绕在脑后颈肩一带。有时也会感觉像道观里的僧尼一样高高地束起来，随着走路的步伐两边摆动着。她的脸很瘦，两眼稍向两边翘，后来我曾开玩笑的说那眼睛像狐狸。鼻子小巧但挺拔，很有形的镶嵌在脸上。嘴唇线条很美，很厚实，与脸型很相谐配。
     在一些空余时间，和她之间的话慢慢地多了起来，她也基本明白了我沉沦的原因。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她也许并不能真正体会我的想法，所以她的劝导也多是很简单的别想那么多了一句话，但她眼神里的所表现的是真诚的的希望我能快乐起来，那时我开始感觉到了她的善良，并被这种善良感动。在周末的日子，只要我们都在校她会主动地提出陪我到附近的小山或是江边坐坐，以避免我喝酒。她有一付不错的歌喉，在她有兴趣的时候她会唱歌我听。她唱歌时很专注，都唱一些她喜欢的抒情歌曲。而我则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那种感觉很温謦，常让我觉得自己淡然于世外。至今我一直都很怀念那种感觉。
    五一长假到了，我们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家。那短短的七天日子里，我忽然发现自己对她有了一种依赖一种思念，而这种发现却让自己感到了害怕，也许那个年龄对情愫产生都会有一些恐惧吧。在回到学校后，我又开始了沉默，并在没和她说的前提下我和别的同学换了位置，坐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也许她惊诧于我的改变，或是莫名的奇怪，她也沉默了。在我换座位的第二天下午，教室里人很少，她突然站起来转身朝后走来，我没敢和她的眼睛对视，在她还隔一段时我埋下了头装睡了。我能想像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矛盾地但也倔强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她就那么站着大约有四五分钟后，她冲出了门。后来我听一女同学说她不知怎么了，在寝室里哭了很长时间。我忽然觉得心有一种非常疼的感觉，同时也质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那天的傍晚，我又一次来到了常去的那小山顶部。在我常坐的那个地方，我却看到了她。她出神地望着远处的什么，我近了她也没发现，只到我轻轻在咳嗽了一声后，她才转过头来。我们没说话，都沉默着。后来她说唱歌我听，唱得是那时在校园广播里一遍遍重复的《同桌的你》。她唱的很好，但她也一次次重复的唱着，慢慢地泪水开始出现在她脸上，声音变得哽咽，直到不能再唱。她开始放声哭起来，把脸埋在双膝间，双肩因为抽泣而抖动地厉害。当我准备为她擦眼泪时她扑到了我的怀里，很长时间后她安静了下来。在她在与我对视一会儿后，她很突然的吻了我，在一丝甜蜜和澎湃的热血鼓舞下我开始了我的初吻过程。时间应该是静止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当时的我脑中想的是什么，那个过程有多长时间。只是感觉很贪婪地很霸道地吸吮着，手也不自然地放到了女孩子最为敏感的地方。那份狂热也许让她感到了害怕。她使劲推开了我，那时我才发现她脸红的厉害，眼睛里也有一种迷离的色彩。突然的变故让我们又沉默了，只是那时我的心跳应该是极速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快速在击打着胸腔似乎想要蹦出来。
    天色暗了下来，她问我：“你真的喜欢我吗”？我脑中一片空白，对这个几乎没认真想过的问题正不知如何回答时她又说：“不要这时回答，若你是真心地喜欢我，等毕业了你来娶我，我等你。若你不喜欢我，到时只要告诉我你的婚期，我会来祝福你的。”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我在山上楞了好几个小时。
    那天晚上，我久违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看见一只燕子向我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