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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韩发志 RE:我的朋友-韩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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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29 14:42: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朋友--韩发志


    那天韩发志在QQ上对我说他今年发生了几件大事,第一:他把房子卖了,第二,他买车了,第三,他父亲去世了……


    我以前写过一篇文字叫《我的朋友——秦超》,在那篇不知道该叫做杂文还是散文的东西里面出现了一个叫韩发志的人,他是我的好朋友,也同样是秦超的好朋友,或者说我们三个都是好朋友。在学校里他是我们班的班长,也是个子最高的一个。那时他很瘦,现在很胖。

    秦超在当文学社社长的时候我曾劝过韩发志加入文学社,他不屑一顾,只自己写些文字给我看。他的字写得很好,也是勤加练习的结果。我劝了几回没用也就不再劝下去,也把我那时的文字给他看,几次对比下来得出的结论是:我的文章一般比较深沉和悲伤,他的文章一般比较上进……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朋友,常常在一起喝酒,每个周六出去看看录像什么的,后来我教会他抽烟。

    在我的记忆中与韩发志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一切都是那么具体,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比如我没钱的时候会理所当然地找他借钱,他也理所当然地借给我,我又理所当然地还给他;比如我没烟的时候会理所当然地找他要烟,他有烟的时候会理所当然地给我烟,没烟的时候会理所当然地给我烟屁股;比如我与**和***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会理所当然地说给他听,他与***和***之间产生了什么问题也会理所当然地找我谈谈,然后是理所当然地买点烟酒,理所当然的操场、音美楼、实验楼……所以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写我的这个朋友。我不想用太多的形容词,也不想让这篇文章看上去太空,而我却偏偏找不到一个可以讲讲的故事,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哭笑不得的事情。

    也许在西昌待得久一点的人还能记得1994年西昌举办了第一届凉山国际火把节,那时候我与韩发志都有幸参加了开幕式演出,因为要排练,基本上几个月没有上一节课,期末考试也不用怎么考,只要参加了考试就过关。没有了功课的压力,我们实在是轻松了不少,一直到暑假期间演出前的那一段日子,我们一致认为是过得最愉快的时候,但怎样的愉快似乎也没有人能记起一个大概。我那时候正掉在感情的深渊里不能自拔,无暇记得许多,那个时候他也没少劝我——一直到后来也没少劝我,但我就是不听,以至于一段持续了七年的感情在一开始就是错的——。秦超在暑假的时候找了一家照像馆打短工,正好在演出后为我们照像。记不清到底照了多少,但有的照片现在已经不在,问秦超,他说他连底片都没有。正好我那个时候日记本记满了,没有来得及去买新的日记本,所以没有能记下全部事情。说起来令人感概,只为了这么小小的原因,看来只能永远地失去这一段记忆了。有时候莫明翻开像册,看着照片上意气风发的我们写满轻狂的脸,甚至有点怀疑那是否真的曾经发生过,这记忆如此深远却又历历在目,这真的是十三年前的我们吗?

    也许真的太久没有想起而忘记了。

    1995年元旦我去了韩发志的家里,那时候他父亲还很健康,席间谈笑风生,我与韩父那时的合影一直留到现在。后来到西昌做手术的时候韩发志叫我一起将他抬下手术台,其后每况愈下,在我回成都后韩发志给我写信让帮忙问一下轮椅价格,那是九七年的事情,后来得知其行动已不得自主,俄尔瘫痪在床,一躺六七年,时常打电话我也问起一下,只说老样子,不想终不得再见。

    后来我们爱一起出去瞎转,也许是中午,也许是下午,反正没事就出学校到处走,那时的城南大道还没有修好,人不多,是耍朋友的好去处,宁远桥后面的山坡上与河中、月城、南桥旁边的情人路都是我们常常去的地方。记不得做过什么事,也记不得说过什么话,仿佛我们只是为了去而去,没有目的,没有语言,不知道想看什么,也不知道该记下什么,留在我脑海中的只是一些似有似无的画面,象一个婴儿的涂鸦。

    毕业后我与韩发志见过几次面,除去秦超我们三个酬办电脑公司不成的那一次,还有我在山上上班的时候他来看过我,直说我们单位的伙食不错,五毛钱就可以吃饱还有大块肉,那个时候我是个井下工人,所以中午单位上有伙食补助,凭票打菜,只需花五毛钱打饭就行。然后我们一起去冕宁找他当时最爱的人,在一起喝醉,在一起说了很多无边无际却又感人至深的话;后来我回成都后他也来找过我几次,有一次住在我家里,有一次在他的一个亲戚那里,有一次只是吃了顿饭,总之都比较匆匆,见面也摆点往事,也摆点现状,基本与从前一样平淡;再后来我回西昌办点事也散散心,也平平淡淡地给他打个电话,只问了句:“你在西昌吗?”就从普格骑摩托上来了,多少让我有点感动,然后一样的喝点酒,一样理所当然地平淡。

    一直到现在,每年他的生日和我的生日我们都会给对方一个电话,不为了什么,仿佛已成为一种习惯。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已不太可能时时想起对方,但每当到了一定的时候,心里却自然生出一种盼望,令我坐立不安,也许话不多,无非几句问候,再发发牢骚,平淡得象是昨天才离开,却能让我感到一种本是盼望中的一丝意外惊喜。

附:
《班长》
“我们就要告别了,要走的路还很长,你是否感到非伤,是否感到迷惘。昨天匆匆地过去,给我淡淡的凄凉,你就缓缓走在曾经走过的山间小路上。


你有自己的忧愁,忧愁中有个女孩,你说你已找到你要找的那份拥有。远处传来一首歌,带着熟悉的哀愁,你说你不在乎明天有没有明媚的阳光。

班长,高高的班长,我们曾经在一起怀念那美好的夕阳;
班长,瘦瘦的班长,我们曾经在一起穿过那深深的小巷。

……”



Re:我的朋友--韩发志



想起这些往事的同时心中不免有一些感慨,是啊,时间就这样就过去了13年,数不清的白天和黑夜就这样过去了,想想自己并未得到了当年的梦想,还有诸多的当年的理想已经被时间就这样消耗融化,不复存在。

  说句实话,分开这10多年中我记得的东西似乎还没有当时三年记得的多,一方面可能是现在记忆力受到了功能退化的缘故,二方面我更确切地相信当年那些所谓无聊的事其实是最有意思的事,只是当年不觉得而已。

  第一次跟周淼认识便是因为文学社的事,说到文学社,我还要提到一个人,那就是肖晗,他是我们文学社的上一任社长,也跟我一样戴一副眼镜,当然更能让人感受出“诗人的味道”。我受命于他去动员93级的同学参加文学社,于是在我生动地作动员大会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喧宾夺主的人物,那就是在被我动员的群体中出现了周淼,不得不承认当时情境下他与众不同的表现或许是心理学上讲的“气质”让我对他很是留意,于是下来我们处于礼节性地进行了交谈,第一次正式的交往便是从下第一盘围棋开始的(其实我不会下围棋),于是顺理成章地我就慢慢下起了围棋来了。甚至期末考试答题的时间我们都约好了只准考多少分钟就必须出考室,到实验楼或者到小花园下围棋。

  那时候挺羡慕周淼能抽上“凉烟”,因为那时候同学抽烟的也多,但的确是周淼教会我的,他能用比较高档的凉烟来教会我抽烟,这点,我还是得感谢他,以至以后来没钱我们只能抽“攀西”的时候我都还挺觉得他对得起我,没用攀西来教我。

  期间发生了许多共同发生的事,,,,,,,,,,,真的不少,的确不少,我认为真的不少,以至于我现在按时间排序都无法分清哪件事在哪件事先或是后。  

  那一年,很短,真的很短。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事便是韩发志出现了,我与韩发志的交往便是因为周淼介绍的,原因很简单,我跟周淼是好朋友,周淼跟韩发志是好朋友,于是我跟韩发志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好朋友。于是又一个三人为众的形势又成立了。以至于楼主提到的94年火把节,我们三个在一起又产生了绝对不少的不会忘记的事情。

  记得当时在情人路上打短工照像,我还住在北街,在韩发志他们寝室、在广场、在音美楼上、在操场上、、、反正我们一起的时间、地点比较多,我估计我现在也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故事了,总之还是不少。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说的回忆的事太多了,以至于我现在又记起了一起本以为都记不起的事情,幸好,很多事并未真正忘记。

  我工作这10多年来,周淼先在泸沽,后来跑成都搞电脑去。离得远,反而韩发志跟我倒是不算太远,基本上平均一年把怎么也会见上一两面,更喜的是韩夫人跟我夫人在韩跟我两人各自之间口述言传中深刻理解了我们的这层关系,我在三合小学工作的时候夫妻俩来我这做客,韩夫人还一直夸我做的黄焖鸡好吃,心中甚是惬意。

  今年是韩发志打击比较大的一年。相继岳父跟父亲过世,韩伯父过世后运抵西昌那天,我汗流浃背赶到的时候火葬场的时候却已经晚了一步,看着捧着骨灰盒的一脸疲惫的他,我只能用无声的语言作为安慰。但经过这两桩事,我在他的言谈间感觉到他的内心坚强了许多,我相信他会得到更适用的东西。

  我已经许久没有写过这些东西了,倒不是不想写,而是自那年将我所有的日记本烧了后,我便没有了写这类东西的习惯了,其间也有想法,想从新拾起这份习惯,但始终没有坚持下来,今天看到周淼写了这个帖子,我也就借机写这么一段,丢很久了,肯定比周淼的拉杂多了,,,,这会周淼怕是又在“欧巴、欧巴”叫个不停了。当然,韩发志这会肯定赢了不少钱了,因为刚才我才给他打过电话问他上不上网,他说正在外面打金花赢钱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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