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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谈谈“荤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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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14 20:47: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时下,但凡男人所聚之处,除了谈些正经事,不免会说些“黄段子”,即“荤笑话”之谓也。聊过、说过、隐晦笑过,气氛就活泛多了。耳濡目染之下,我也染上此癖,兴之所致,也会来上一段,博众人一笑。
  “荤笑话”不是新兴产物,而是古已有之,最著名的有《笑林广记》,当中的“荤笑话”可谓良莠不齐。但时下的“荤笑话”,似乎有向多元化发展的趋势,不拘泥于对性事、性器官上的渲染,有不少“荤笑话”于插科打诨中加了些理性的东西,颇耐人寻味。
  有一则叫《生日礼物》的“荤笑话”写得颇为精彩:年青小伙子为新交的妇女友买一件生日礼物,他们交往时间不长,所以小伙子经仔细考虑,认为送一副手套最恰当不过—浪漫,又不显得过分亲昵。在女友妹妹的陪同下,他去西尔斯百货连锁店买了一副白色的小羊皮手套。女友的妹妹也给自己买了一条内裤。售货员在包装时把两件物品弄混了,结果女友的妹妹拿了手套,给女友的礼物变成了内裤。小伙子没有检查包装的内容,封好后寄给了女友,并附上一条便条:“亲爱的:我选择了这件礼物,是因为据我观察,你晚上和我出门时总是不用它。要不是你妹妹当时在的话,我本来会选有扣子的那种。可是她用的是短的,容易脱下来的那种。它的色调非常浅,不过,卖它的女士让我看她用的同样东西,已经三个星期了,一点都不脏,我让她试了试你的,她看上去靓极了,多希望你第一次上身时我能看到啊,可惜不行,因为我在下次见你之前,肯定会有别人碰它的。记住在脱它之后往里面吹点气,因为它们用用里面自己就会带点潮的,想一想,来年我要亲它多少次啊!希望在星期五晚上你用它,为了我,全身心地爱你。约翰又及:现在最时兴的作法是把边翻过来,露出一点软毛。”
  这则笑话不算荤吧,但那种阴差阳错的误会又难免使人往“荤”里想,这笑话如果仅仅是博你一笑,你可就将它轻轻放过了,它的可贵之处全在售货员将内裤与手套掉乱了才引出的“艺术效果。” 起码在结构上算得上精品。
  误会是“荤笑话”中一种惯常的用法,有一则荤笑话,这种误会法的运用也相当自如。如《荒腔走板》:一天,张大帅心血来潮,对副官说:“去,拿笔墨来,俺要写!”张大帅乡音太重,副官把他的山东话听成:“去,拿‘(敏感词屏蔽)毛’来,俺要些”了。此时,府内只有小姨太在,副官只好与小姨太商量。小姨太听后,虽然觉得大帅此举有点莫明其妙,但也不好深究,只得到房内脱裤拔了几根阴毛交给副官。这(敏感词屏蔽)毛乃女人的污秽之物,副官心中忌讳,尽量不去碰它,结果还没走到房门,小姨太的(敏感词屏蔽)毛在一不小心之下,就给风吹走了。这下可急坏了副官,在地上找又找不到,怕张大帅等久了发脾气,只好一不作、二不休,咬咬牙拔下自己的阴毛代替了再说。张大帅见副官呈上毛来,大发雷霆:“俺日你奶奶,让你去拿笔墨,你却拿这‘鸡巴’毛来……!”副官一听,差点吓得晕了过去。想不到大帅居然认得这些不是他小姨太的(敏感词屏蔽)毛,而是自己的(敏感词屏蔽)毛。副官赶紧跪下求饶:“小的该死!大帅您果然厉害,连谁的毛都可以看得出来。”
  笑过,再想想,小姨太的无奈、副官的小心翼翼、大帅的蛮横与不耐便如在眼前,人物对话恰如其分,形象个性十分鲜明,简直可以当一篇精短的小说来读。
  还有一则叫《新来的公鸡》的,也颇有趣:有一个农夫觉得自己家的公鸡太老了,决定买一只年轻的公鸡来,这样可以让母鸡们都满意。小公鸡买来后,老公鸡认为小公鸡会取代自己的地位。就对小公鸡说:“这样吧,咱们围着院子跑十圈,谁跑赢了,就证明谁身强力壮,母鸡们就归谁。”小公鸡同意了。一开始,老公鸡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小公鸡在后面紧紧追赶。母鸡们都在喊加油。三、四圈一过,老公鸡气力不支,小公鸡逐渐赶上。眼看就要超过老公鸡了,忽听“砰”的一声枪响,小公鸡一头栽倒在地,农夫手里拿着一杆枪,气愤地说:“他们卖给我一只同性恋的鸡!”
  这世界上,竞争原来是如此的残酷。本来,年轻是竞争的最大本钱,但恰恰年轻也是竞争中的一个弱项,年轻的公鸡倒下,输在经验不足,容易上当。老奸巨滑的老公鸡胜了,胜在善于揣摸和老谋深算。这则笑话咋一看有点带荤,但它好就好在荤中带点儿哲理,让你一笑之余能啄磨出点东西来,同时你很难将它与“荤笑话”归类,而它又是实实在在的“荤笑话”。
  在香港,人们把“荤笑话”叫作“不文笑话”,来源于已故香港作家,乐坛奇人,“香港四大才子”之一,被称作“鬼才”的黄霑,黄霑不但善讲“荤笑话”,他还出版过一本“荤笑话”的专著叫《不文集》,意为不文雅的集子,集子里面的笑话虽是港味十足,但却“荤”然天成。且摘录一则《一贫如洗》:从前,有一个男人,非常之穷,却要充阔。有一天,要到一个朋友家打秋风,便对老婆说:“太穷了别人看不起的,不如你女扮男装,扮作我的仆人!”两人到了朋友家,朋友热情款待。夜间,朋友叫他与自己的儿子睡,叫他的仆人与自己的仆人睡。第二天,送了点钱,就让他们回去了。客人走后,他儿子问他父亲:“他们这样穷,你怎么不多送点?”父亲问他:“你怎么知他们穷?他还有仆人用哩!”儿子便道:“他和我睡觉,一脱开裤子,连底裤都没有,就爬上床了。”这时,他家的仆人也接口道:“是呀,穷得很哩,他那个仆人,不止穷到没有底裤,穷得连(敏感词屏蔽)也没有!”
  这就是“霑”式幽默,虽“荤”,却“荤”得有趣,让人忍俊不禁,又不会让人觉得粗鄙不堪。辛辣讽刺直抵腠理,从中又透出一种文人不羁的文风。
  在台湾,有一个综艺节目,是由著名主持人胡瓜主持,在节目当中,他问徐熙媛一些机智问答题。胡瓜问:“世界上第一个男人是谁?”徐熙媛答:“亚当。”胡瓜:“答对了!第二个问题请教你,世界上第一个女人是谁?”徐熙媛不假思索地答:“夏娃。”胡瓜:“也答对了,现在问最后一个问题,当夏娃和亚当结婚时,夏娃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徐熙媛是位清纯少女,她根本不会联想到胡瓜问的会是一个“荤”问题,心里自然没有答案,只有紧张地环视四周,希望台下的观众能给她点提示。但观众没有任何反应,她急得直跺脚,不小心把膝盖撞到了桌角上,徐熙媛当即痛得大叫:“哎哟,疼死我了!” 胡瓜兴一声高叫:“完全正确,恭喜你得到一万元奖金。”全场的人才恍然大悟,报以热烈的掌声。
  本来,综艺节目不应当也不允许有这样的“荤”成份存在的,也可能是为了收视的缘故,胡瓜便设下这个“荤”局,也正是徐熙媛的这种误打误撞使节目浑然天成,这样的“荤笑话”给节目增添了意想不到的喜剧效果。人们在一笑而过之余,谁又会去跟它较真呢?
  中国人不乏幽默,开点“荤”也是幽默的一种,未尝不可,大可不必因它带“荤”便视作洪水猛兽,将之摒弃。问题是这“荤”要开得恰到好处才见真本事,才不致落于窠臼,才能站稳脚跟。相反,单纯的因“荤”而“荤”就显得粗鄙不堪了。当然,现今的官场上那些帮闲,间或在酒席间说些“黄段子”凑趣,投其所好,目的不言自明。这种把肉麻当有趣者,那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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